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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村落日残霞,轻烟老树寒鸦,一点飞鸿影下。青山绿水,白草红叶黄花。
个人资料
AMIGO UNO
日志
很白描地回忆:两周前在哈尔滨的那个晚上,我找借口躺到了小英的床上,他静静地吻了我。
于是我们在一起了。
场景很色情,但其中蕴含着巨大的激情与兴奋。即便之后的行为大大突破了躺与吻,我还是无比眷恋那个晚上,最后的矜持。
第二次,一个我一见钟情的人也对我一见钟情,一个我暗恋的人也在辛苦地暗恋我。
昨天是我们相识两个月与交往两周的纪念日。去买了戒指,暗暗决定要把自己拴住他身边。
我真的以为我再不配拥有幸福了,我以为故事会一直重复之前那些让我伤透心的版本。
但小英像个缠在腰上的暖水袋一样,很贴心,很温暖,很不离不弃。
我是他在火车上捡回来的,所以我要开始努力遗忘被收留前的故事,所谓报偿滴水之恩。
预感到,这个生存已久的BLOG大概很快可以关掉了。
我没有憎恨了,没有哀怨了,没有故事了,没有文采了。
但我有了稳定的好爱情和好爱人。这是最值得纪念的好事情。
你懂么,我多么想把自己一了百了地交到你手上,然后放弃对其他的一切幻想。
我知道这件事可能发生,但它可以发生么?
手机短信的个人资料夹,它们曾经有热情洋溢的名字,但后来都化作了冷冰冰的数字排序。
你呢,你会成为下一个数字么?
有种喜欢可能是花痴,心疼,不舍,感恩,以及憧憬。
而曾经笃定的喜欢,是火热的,浪漫的,风尘的,汗涔涔的,云山雾绕的。
然后呢,我还能接受第一种喜欢么?
你呢,你愿意接受口是心非的我么?
我知道你一定会想念我的。
尽管在离开你至奔向你的中间过程,我不是去做什么好事。
但我也会想念你的。在远远的香港想念远远的北京,和傻傻的你。
让我在一个不疲惫不愤怒的环境里好好思考吧。
究竟是安稳下来好好待你。
还是以你不知道的生活方式继续下去。
究竟你是我的小英,还是我是你的小不点梦呢?
你不明白我有多变态,我也不明白你怎么可以如此纯洁。
纪念咱们相识了将近一个月了。
谢谢你带给我的幸福感和安全感,以及逼我伪装自己的疲惫感和内疚感。
我真的想靠谱地找一个男人,认真而坦然地生活。
那个人会是你么?
一年前与组长会晤还是在香港,我能把又一城逛得像楼下小卖部一样顺畅,买了很大的HM屎绿色围巾,那时候北京还没有H&M。
昨天再次见面,组长同学已经在爱情上终成正果,学业正在硕果累累,事业即将开花结果。我又能把东方新天地也逛得像楼下小卖部一样顺畅了,还是那条围巾,传说已经有了白领范儿。
但已经必须得速速吃饭,速速赶回家,速速加班,速速睡下以开启新一天生活,速速精神抖擞地迎接挑战。真的是挑战,this is a job for challengees.
果然很像救火小太监。救火的时候是消防员,十万火急片刻不得耽误,没火的时候就是彻头彻尾的小奴才。行事不奴才也得被打成奴才,奴才了以后还得嫌你太奴才。
我担不起那么多重任,我上钢上线的本事没那么强,我对IT充满了厌恶且一无所知。
最近自杀的人好多,最近灭门的人好多,该变态的那些人还未有什么改善。
我到底该融进哪个圈子。
我急切地搜集很多很多真实故事,以为如此不靠谱的人生提供例证。
比如20岁少女勇嫁60岁老翁的故事,20岁职场新人猛抽老女人上司的故事,20岁文学女青年与流氓青年患难之交的故事,20岁女大学生滥交的故事,20岁阳光少女漫长抑郁症史的故事,20岁女抑郁症患者混乱的童年故事,20岁都市女性的乡村移情故事,20岁北漂的非蚁居非主流故事。
以及这些故事里所有角色的各自故事。多谢,我本不是要编不靠谱通鉴的。
如你所说,春不是叫出来的,那感情呢?
以前的你总在最失意的时候拽拽地来到我身边,嘴那么硬心那么软。再难过也要笑着撑起,号称未来永远是太阳。
尽管如此,在你细致描述自己有多迷茫、多焦虑、多自卑之前,难道我会不知么。作为一个悲观而抑郁的巨蟹座,我比故作乐观而愉悦的你只是虚伪程度稍稍弱。
那天包包问你,大梦于你来说是什么人,亲人,朋友,还是恋人?
你说除了最后一项全都是。你的钱包里放着我的照片,我没有一篇日志不提到你。但这不是恋人。
我真的是佳佳所说的那个最最疼爱外甥的三姨,致使我无法接受你吃苦,无法心安理得地任由你颓废,无法容忍你前途的轮廓日渐模糊,无法在你丧失了众多关爱之时装作与你毫无瓜葛。
这些别人都做得出来,但我做不到。你说过,这是牵绊,是以爱之名。
你我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这副虚伪的外表,以及其中善良并脆弱的内心世界。但我高估了你的成熟,同时低估了自己对一些信念的固执程度。
也许在三年前,如果你这样直白地阐释我有多么重要,我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吧。
我低着头生活了三天,也越蹲越低,直到昨晚蹲到了桌子下面。好低啊,好安全,我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角落。
直到今早重新开工,走出门发现已经抬不起头了。习惯性地低头,说“我错了”,成把地抽烟,呛得眼睛痛。流泪,不知因为风还是烟。
好人与坏人的界限究竟明显么?
我想做好人,于是做了坏人。
看起来好得直受气,可每次都这样,委屈半天总是我赢了,赢在坏点子上。
所以只想低着头生活。想被人看到又不想,所以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关注同情垂头丧气者的同学们。
只怪抬起头的目光便是恶毒的。对的,我就是一个狠毒而厉害的人,并且时刻伪善。
谢谢你愿意原谅我,还说这是爱。
那你觉得我有爱么?
若爱不是此消彼长的关系,那我的确没有爱过。
在所有人都说我抑郁和颓废的时候,占有欲和控制欲的光被淹没了。
但最近所有故事已经证明了——得不到的就一定要毁灭。
这可能是我第一次以及最后一次忏悔。
谢谢,我错了。The End.
我想做正常人。
我想秒杀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回忆,以及时刻进行的乌七八糟故事。
二姐说的对,换了新男人就该乖乖在家呆着,省得走到哪儿都是一派黯然神伤的回忆。
这地球上有N个居民区、公园、电影院、餐馆、商场和车站,是我永不愿再提及的。
以及像日照这样的大地方,时隔一年半再次踏入,纯情地挽着爸妈作新奇赞美状。
他们敢相信么,这里埋葬着我曾无限留恋的一场私奔,还有一个好到让我心痛的男生。
即便我装作它很陌生,该记的也一样会记得。
——没什么别的意思。对于滥情到博爱的人来说,这不算个例,也不算挽留。
所以你们都是有理由讨厌我的。
所以我也是有理由讨厌自己的。揣着众多假面和秘密,还自称很受伤的我。
假期结束了,我真的有很乖很纯情。戒烟八天,该理的不该理的谁也没理。
但第一次跟妈妈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。
不想再欺骗他们了。很恐惧未来某天,他们会发现貌似清纯的璨原来如此阴暗和混乱。
自称很喜欢的那个人,努力说服自己是真的在喜欢他。
尽管在喜欢的过程中,还插播了那么多人。
——这是一种多么专一的喜欢呢。
卷尾语,来自我家大鱼。
“近日我总想到亲爱的大梦同学。梦同学身为一名很有前途的小白领,却总是幽怨和焦虑。
究其原因,不明。换句悬一点的话说,就想中了符咒一般。
梦同学最大的符咒是恋爱焦虑症。她期盼符咒赶快解除,然所有俊男不俊男们蜜蜂营巢般进进出出敏捷穿梭,她非但抓不到机会插队,还被迫要高举拳头回应各种方式的要求让路。
好比总有姐姐们要征求梦同学恋爱策略,分享心事。大家毫不察觉她焦虑的心情不愿出谋划策的苦衷,她气恼大家欠体谅,虽不对众姑娘们表达,可在白领无聊的工作中渐渐愤怒。
乃至生理上的呕吐感。自个儿焖烧,自个儿熄灭,生灭一场,平白无人见。”
多谢,多谢大鱼赞赏,多谢大家忍让。
我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心悸了。
憎恶着勾引,冷漠地暗恋,还好能时常揪着好兄弟同居。
私生活混乱会遭天谴么?那一大堆高尚品质也应该弥补好大一块。
国庆前的日子闲得心慌,终于坚定了我的职业观。敢闲死我就真的敢死。
要回家了,戒烟戒酒戒男人。
陪姥姥散散步,陪妈妈逛逛街,陪爸爸刷刷车,陪小姐妹吃吃肯德基。
我真的有在反复和纠结,但我不想再浪费国家的树了。
愿卡同学也能坚强开心地安享假日。编读往来真的很无聊,一起保护我们的智商吧。
在我未来周旋不动了的时候,蛮可以静下来写本书,大概叫做《吴大梦和她的朋友们》。仲有姊妹篇:《吴大梦及其男人们》。
胃痛,胸口还在一阵一阵堵,呕吐感一浪翻来一浪。
昨天重演了梦姐姐氏肥皂剧。支零破碎时,再次被朋友们一块一块地拾回来。
即便大鱼一直在咬牙切齿:死丫头,你要是个男的,我早一个回旋踢了。
大家各有各的堕落和不靠谱,但为何总那么谦逊地让我胜出呢?我已经赢腻了。
觉得一个人从“还凑合”到“特别烦”的周期再次缩短。习惯了每个人在风流倜傥之后,总会迅速转入痛哭流涕陈述人生不幸的状态。
记得初二那年参加即兴演讲比赛,抽到的题目是“我能行”,在台上有如神助地说了句“请不要轻易露出你指尖的点点伤痕”,自此便记住了。
满是划痕的指尖只能留给自己,伤口不是拿来秀的。尽管私藏了太多伤害,眼神就会愈加空洞和风尘。
但也不能像这帮男的一样,其状甚为可鄙,从外表到内心全方位地报废。
梦姐姐在走着曹小鱼的老路:抑郁,愤怒,厌食,呕吐,手里大把的配额,但总想踩几脚再吐几口。
只是曹小鱼已然成为了端庄的曹大鱼,我呢?
谢谢你们的无私帮助。本月的抑郁期结束了,让我们欢欣地等待下次的到来吧。